的牌扔掉,起身走向酒馆里的一个隔间:“早这么说不就完了?威洛,你也过来。”
维拉克和威洛跟着辛老大来到了密闭的小房间里。
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辛老大坐下后道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既然您也知道它的存在,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分配。”维拉克开始占据主动。
威洛终于也干涉了进来,难得开口:“你是谁的人?”
“这也不重要,你们只需要知道这件事不止你们也不止我知情就行。如果你们不答应合作,那大家都没得赚,我们会选择把秘密公之于众,到时候那么多势力知道了,会有什么后果呢?”维拉克在最后关头选择暂且不把海鼠帮的信息引进来,继续保留神秘感、斡旋空间。
“你是海鼠帮的?”威洛第一个想到了旧南约里布列西人的组织。
“他不是海鼠帮的。”辛老大率先否定了这种可能,“海鼠帮不可能知道这件事,而且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这个时候才来。”
维拉克没表态,任由二人胡乱猜测。
“你也不是布列西政府的人,不然不必这么大费周章,干脆一点除掉我们就好了。”辛老大目光如炬,“那布列西——”
“好了,探究这个没有什么意义,我们还是谈怎么分配吧。”维拉克懒得等他们猜。
“你是戴曼斯监狱的人?”辛老大没按维拉克说的行事,继续追问维拉克的背景。
“这很重要吗?不论我是哪方的人,该谈还不得谈?放着双赢不去,难不成你想大家一起空手而归?”维拉克问。
辛老大长吐一口气,点起了烟:“基汀是死了吗?”
维拉克瞳孔微缩:“基汀?那是谁?”
“你不需要装傻,这件事你一定知道。”辛老大深吸一口烟,看上去有点失落,“告诉我基汀是死了,还是活着。”
“他死了怎样?活着又怎样?”维拉克不肯先一步露出底细。
“回答我,他死了吗?”辛老大声音低沉了些,“既然不止你一个知道秘密,那如果你不说我会立即杀了你,等下一个人来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死了。”维拉克透露出假情报。
辛老大和威洛的气势一瞬间都有些颓靡。
维拉克将他们的微变化看在眼里。
“那我们的坚守就没什么意义了。”威洛惨淡地笑着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