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应对?”
“据我了解,布列西和敦曼的国情不说天差地别,再怎么也是难以进行比较的。拿发生在敦曼的事情来分析莱泽因的未来,和你们把莱泽因的成功经验复制到旧南约都是一样的片面。”阿德尔不紧不慢道,“我会列举出你们在莱泽因里的种种事迹,用事实说服约瑟夫合作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,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。这件事我们只要决定去做了,就只许成功不许失败。因为我们承受不起约瑟夫表面同意,暗地里却和政府置我们于死地,或者压根拒绝合作把我们近乎走投无路的局势告知给政府的代价。”莫莱斯严肃地强调了一遍。
他们必须保证约瑟夫就是阿德尔心中那样的人。
如果不是,平等会就将在分站覆灭之后,迅速地迎来第二次惨痛的打击。
阿德尔看着郑重的伯因、莫莱斯,很清楚这件事对他们、对平等会意味着什么:“放心吧,我既然决定去做,就肯定有足够的把握。皮塞尔必须为他几十年前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,用他的命来偿还这笔血债。你们,也应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。”
伯因与莫莱斯对视了一眼,用眼神无声地交流了一下。
他们达成了共识。
此举是他们目前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,是能不能打破僵局,驱散莱泽因上空弗朗索瓦编织出的恐惧的关键。
“好,我会立即安排人和约瑟夫秘密取得联系,给你制造见面的机会。”最终,伯因还是做出了决定。
“我这几天也没闲着,给约瑟夫写了封长信。到时候你们的人把这封交到他手里,他看过一定会想办法与我见面的。”阿德尔从大衣里取出一个信封。
“我去安排。”莫莱斯接过了信封,拍了拍伯因的肩膀离开。
阿德尔没有要走的意思,坐在伯因的对面看着伯因:“你看上去很忧虑,还是对我和约瑟夫不放心么?”
“我是对整个平等会不放心。”伯因道。
“除去分站一事,你们其他的都做得很好,更何况分站的失败会让你们积累最宝贵的经验,你们未来一定会有很大的成就。”阿德尔很看好平等会。
“呵。”伯因没有和阿德尔深聊这方面话题的打算,“回去休息吧,说不准下午你就可以见到约瑟夫了。”
“嗯。”阿德尔点点头,站了起来,“分站一事,希望你们都能尽快走出来,战斗还在继续。”
——
四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