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红颜料,在李奶奶的嫁衣上慢慢晕染。笔尖要轻,不能压太重,“嫁衣的布料是棉的,颜色要匀,不能有痕迹”,我从领口开始染,慢慢往下,染到袖口时,手腕突然疼了——是常年握笔落下的毛病,疼得像有根针在扎,“得忍忍,李奶奶还等着呢”,我用左手揉了揉手腕,继续染。
染到一半,我在照片背面发现一行小字,是用铅笔写的“嫁衣胭脂红,加3分赭石”,字迹很熟悉,是母亲的!“妈,是您!您当年帮李奶奶修过照片?”我激动得眼泪掉了下来,滴在照片背面,赶紧用吸水棉擦干净,“不能让眼泪毁了照片”。原来母亲当年就想帮李奶奶上色,却没来得及,“今天我帮您完成,妈”。
按照母亲的笔记,我又加了点赭石粉,调了调颜料,再染嫁衣,颜色更暖了,“这样才像当年的棉嫁衣,软和,不刺眼”。李奶奶凑在旁边看,笑着说“对!就是这个色!跟我当年的嫁衣一模一样,你怎么知道要加赭石?”我指着照片背面的小字,“是我妈当年写的,她也想帮您上色”,李奶奶的眼泪也掉了,“你妈是好人啊,当年就想帮我,没成想现在你帮我完成了”。
刚把嫁衣染完,王爷爷就来了,手里拿着工厂合影,“晚晚,我来看看,不急,你慢慢填”。我笑着说“爷爷您坐,我先帮您调工装色,马上就好”,然后翻到3号深灰色卡,上面写着“1965年工装色,深灰粉8g+墨蓝粉1g+桃胶12g”。我按照配方调颜料,搅的时候很小心,怕起疙瘩,“爷爷,您看这个色对不对?”王爷爷凑过来看,笑着说“对!就是这个色!当年我们工厂的工装就是这个灰,领口有白线,别漏了”。
我拿起细狼毫笔,蘸了点白色颜料,开始勾领口白线。笔尖很细,要慢慢勾,“白线是工厂的标志,不能勾歪,不然老伙计们认不出”,勾到第三个人的领口时,笔尖掉了根毛,我赶紧用镊子夹出来,“不能让毛粘在相纸上,不然影响颜色”。
中午12点,终于把李奶奶的结婚照染完,嫁衣是胭脂红,头花是米白,李爷爷的中山装是深灰,“奶奶您看,好了,跟当年一样亮”。李奶奶接过照片,看了又看,笑着说“好!好!谢谢你晚晚,我这就拿给老伴看,让他也高兴高兴”,非要多给20元,我却摆手,“奶奶,说好50元就是50元,多收了我心里不安”。
送李奶奶出门时,我想起要给王爷爷的照片勾白线,赶紧回到玻璃台板前,继续勾。勾到一半,手机又震动了,是孙子发来的视频电话,屏幕里他举着个数码上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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