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十五息。
墨炎在旁冷笑:“陈牙匠,闻不出来就认输,不丢人。这‘百花散’十三味香料混合,确实难辨些。”
陈越还是没吭声。
又过了五息,他忽然开口:“丁香三钱,藿香二钱,甘松一钱半,白芷”
他一口气报了十三味香料,分量、配比,分毫不差。
药行会长在监审席上直起身。
陈越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但其中一味甘松,储存不当,发霉了。霉味被其他香料掩盖,可仔细闻,底子里有股子潮腐气——像梅雨天晾不干的衣裳。”
全场寂静。
会长亲自上台,接过瓷盘。他捏起一小撮粉末,在指尖捻开,又挑出几颗甘松颗粒,凑到阳光下细看。
看了很久。
他抬头,神色复杂:“陈陈大人所言不虚。甘松确实微霉,霉斑极细,不仔细看辨不出。”
宦官起身:“第一局,双方十味全对。但陈越发现药材瑕疵,功过相抵——平局!”
台下炸锅了。
“平局?这算哪门子平局?”
“可人家确实说对了啊!”
“墨炎那么快都没发现霉变”
墨炎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紧紧的。他死死盯着那盘百花散,像是要把它瞪出个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