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,论剑三日,颇多收获,与谢家主引为知己,把酒言欢。没想到一晃二十年过去,世事变迁,沧海桑田。
“谢奕家主重伤不起,小谢家主临危受命,结果竟然有心怀歹意之辈妄图欺人年少,夺人之物。本座虽然宗务繁忙,但也没忘当年持剑之心,乃是锄强扶弱、惩恶扬善,怎看得故人家族受此为难?故而前来,一展手中长剑,只为心中公义,不为财宝回报。”
他解释完之后,众位长老自然连声赞誉,纷纷以茶代酒,敬起李星拓来。
“李宗主真乃古剑客之风,我敬李宗主一杯!”
“早闻云山剑宗风清气正,弟子以惩恶扬善为己任,今日一见李宗主身为宗主尚且如此,便知所言非虚,云山剑宗当是名门正派,宗门典范!”
“李宗主高义!”
长老们称赞起来,自然一套一套,绝不重复。
但他们心里却犯嘀咕,谢奕当年和李星拓有交情?从未听说过。
虽然不无可能,毕竟谢奕带着崔萍君在江湖混迹了许久,但若是真的,不该这么多年一次都没人听到他提过。
而且李星拓那话,说的好像是天云圃,但谢氏的长老们总感觉话里有话,分明也是说的其他。
这一大一小,绝对不简单!
难不成是师徒?
众人纷纷揣测,也有人用话术试探,李星拓却只是淡淡微笑。想说的他说了,不说的不会说。
身为一宗之主,虽然是豪情剑客,却同样有装得下云山的城府。
等到招待茶话会稍歇,众人请李星拓一定出席晚宴,谢渊又邀李星拓到书房议事。
走到谢渊自己的大院儿,又进了那虽不及云山宗主书房宽阔、却雅致奢华得多的书房,李星拓赞道:
“谢家主有品位。”
谢渊挠了挠头,请李星拓坐下,然后亲自给他烫杯、泡茶,递了过去。
李星拓微微一笑:
“陈郡谢氏家主亲自泡的茶,李某人有些惶恐了。”
谢渊苦笑一声,低低道:
“宗主,您别埋汰我了。刚刚外面人多”
李星拓看着他,放下茶杯,笑容微收:
“我不是埋汰你,我只是好奇。现在,我到底该叫你谢渊,还是称你张山?”
谢渊沉默一下,道:
“宗主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,只是弟子回忆起在云山上的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