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?
而且还要得罪王氏和皇家?
就装吧。
谢氏的长老们都是人精,静静看着谢渊和李星拓客套见礼,暗暗揣测他们有什么渊源。
不过谢渊在云山剑宗求学的经历虽然有些人有所耳闻,但对具体就不得而知了。
李星拓看着谢渊平静而恭谨的模样,眼光微微一闪,深处的笑意一闪而逝。
“谢家主客气了。”
他微微点头,跟着谢渊并肩进入谢氏族地,而长老们都在后面跟随。
这份场面,算是十分隆重。若是以往这等大宗门的宗主来访,倒不一定要这般架势。
只不过李星拓可谓解了陈郡谢氏一个大困局,而且还是冒着得罪强敌的风险,谢渊提出来之后,众位长老也没太多异议。
这个时候有这么一个强援,对谢氏的意义还是十分重大的。
朝阳初升,距离饭点儿还早,谢渊和长老们就招待李星拓在一处水榭品茗。
丝竹悦耳,歌舞不休,训练有素的舞姬乐女展现着技艺,谢渊和李星拓坐在两个主位上,静静欣赏。
“谢家主真会享受。”
李星拓看会儿歌舞,悠然道。
谢渊沉默一下,道:
“都是为了招待李宗主远道而来。”
“呵呵,这样啊。云山清苦,我哪里见过这个。啧,歌喉曼妙,舞技卓绝,虽不是江南,胜似江南。
“云山许多弟子去了江南就流连忘返,那是没来这里,不然恐怕更是乐不思蜀呢。”
李星拓抚掌赞道。
江南流连忘返,陈郡乐不思蜀
谢渊轻咳一声:
“那肯定是贵宗弟子有事耽搁了,我想能入剑宗者,必定天赋卓绝,求道之心甚坚。”
“谢家主过奖了。”
李星拓拱拱手,客气的笑道。
谢渊总感觉李星拓的眼神大有深意,那看似平和却利过天下神剑的目光似乎洞穿了谢渊,让人头皮发麻。
许多宗师长老都纷纷跟李星拓搭话,言辞恳切,尽是感谢李星拓施以援手,李星拓自然也客气的回话。
不过谢氏长老们还若有若无的试探李星拓为何会来助拳,和谢渊到底是什么关系?又是否,做了什么交易?
李星拓笑着摇了摇头:
“我当年游历之时,和谢奕家主于道左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