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:“陛下,黄巢与庞勋、王仙芝不同。”
“后者二人皆乃朝廷军将,无奈叛去,若招抚则可定,而黄巢不过一流寇,祖辈皆为白衣,做着走私私盐的生意,着实下贱,即便招抚,也无心臣服朝廷,理应讨平!”
路岩话音落下,郑畋连忙道:“怎可以用身世来定夺人之好坏?”
“更何况,黄巢为陇右牙商,若非县衙围剿,也不会聚众作乱,如果朝廷愿意招抚,说不定能得到一良才。”
“良才?”路岩轻嗤,脸上露出不屑道:“郑侍郎恐怕不知,这黄巢屡试不第,每次都是文章不通,语犯禁忌。”
“从其文章来看,此人恐怕早有不臣之心,而朝廷又与叛军不死不休,他如何能心悦臣服?”
路岩的话,倒是说动了李漼,毕竟在他看来,此刻与陇右染上关系的,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想到这里,李漼主动开口道:“命同平章事刘瞻,以左神策军押牙兼监察御史招抚王仙芝。”
“另命康承训以泗州团练使兼监察御史招抚庞勋,若二人愿意招抚,则令刘瞻、康承训统帅二部,围剿黄巢。”
“陛下英明!”路岩不假思索的对李漼赞颂起来,郑畋见状只能摇头退下。
眼见群臣无事,李漼当即走下金台,鸿胪寺卿也连忙唱礼散朝。
百官走出紫宸殿,张议潮身旁跟着张淮铨与张淮鼎,三人各有心思。
张淮鼎眼见朝廷不断输给刘继隆,心中不免想到了当初刘继隆答应会和他里应外合的事情。
“若是有机会,倒是可以和刘继隆里应外合,我张淮鼎何愁无法立皇帝?”
张淮鼎暗自激动,而张淮铨则是在担心张淮深得知张议潭讣讯的反应。
张议潮与二人所想不同,他此刻十分纠结,因为他已经看出了刘继隆到底想干嘛。
如果他将自己的推测告诉皇帝,那朝廷必然能做出合理的调整。
只是他一想到朝廷对河陇的态度,他又按下了这份心思。
他想要尽忠,又舍不得河陇归义军死伤,于是他在忠义之间不断摇摆,难以抉择。
直到坐上马车,张议潮才叹了口气,选择了河陇的将士与百姓,而非对他们刻薄的朝廷
在百官散朝后,无数快马冲出长安城,分别向各道送去旨意,而郑畋也没有久留长安,翌日便前往了陇州。
五日后,宋州的刘瞻先行得到了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