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魏博军,招抚王仙芝的旨意。
不过他并未轻举妄动,而是等待了几日,直到沙陀的李国昌、李克用父子率四千精骑抵达了宋城县后,这才通知了魏博的军将们前去迎接。
李国昌和李克用几乎是将代北最后的家底掏了出来,期间又在河东、河中两镇装备了甲胄,虽然没有具装骑兵,却也是全军披甲的精骑了。
他们一扫在陇右遭遇的颓势,反而意气风发了起来。
不过沙陀的军纪确实不行,四千精骑刚刚抵达宋城县,他们的目光便开始在四周百姓身上打量起来。
何全皞、韩君雄二人带着六名牙将站在同平章事刘瞻身后,而他们的身后还跟着数百牙兵。
距离西门不远处便是魏博军的军营,六千魏博官兵在营内休整。
面对李国昌、李克用父子,魏博镇的牙将们脸上轻蔑之色毫不掩饰。
李国昌和李克用先后翻身下马,对着面前年近五旬,留着美髯的刘瞻恭敬行礼。
“沙陀军使李国昌,参见刘相!”
李国昌并不蠢笨,如今刘瞻已经是同平章事,等平定贼乱后,必然会调入长安为相。
届时如果有刘瞻为自己美言,自己兴许就能获得大同防御使的官职。
想到这里,李国昌表现得更为谦卑,但此时的何全皞却开口道:
“刘相,你说李军使带来了朝廷的旨意,为何不率先拿出来?”
何全皞的话令李国昌脸色微变,他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发给魏博镇的圣旨。
不过当他看向刘瞻时,他立马就明白刘瞻是准备拿自己来威慑魏博兵马,于是立马转变角色,直接看向何全皞道:
“某早就听说某些兵马擅长鼓噪,本以为有些武力在身上,却不想被些贼寇打得亡命逃跑!”
“狗胡杂,尔娘婢寻死否?!”
“听闻尔等丢了数千脑袋在陇右那贫苦地方,莫不是再想丢几千脑袋在这富庶之地?!”
“驴球子,入尔娘婢!”
几乎在李国昌话音落下的同时,魏博的牙将们便叫骂了起来,而后边的牙兵听到后,也纷纷开始叫骂,甚至直接拔出了鄣刀。
李国昌和李克用被赐国姓后,本就以此作为骄傲,如今听到有人骂他们胡杂,当即大怒,先后拔出刀来:“狗杂种,割了舌头看尔等还有何可叫嚣!!”
眼见李国昌和李克用动手,他们身后数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