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陀精骑纷纷取出长枪,策马上前。
躲避不及的百姓被马蹄践踏,哀嚎求救声络绎不绝。
刘瞻本人也十分狼狈,没想到这两镇兵马见面就要打起来了。
上百名百姓被马蹄践踏受伤,而沙陀的精骑也将魏博的这数百牙兵给包围了起来。
“狗杂种,刚才谁骂的胡杂!!”
李国昌恶狠狠扫视数百牙兵,何全皞见状脸色铁青,韩君雄则是直接掏出木哨吹响。
“哔哔——”
刺耳的哨声响起,远处的魏博军营立马涌出大批着甲步卒。
何全皞既然已经察觉不对劲,怎么可能没有准备?
只是他没想到,李国昌比他麾下的这些牙将脾气还要暴躁,直接动兵把他们围住了。
魏博的官兵在营外结阵,朝着城门口不断靠近。
不过对于经历过与陇右战事的李国昌、李克用来说,传闻中骁勇善战的魏博镇兵马,似乎也就这么回事。
“狗辈,就这点兵马,丢去西境莫不是三日都活不下来,还敢叫嚣!”
李国昌已经知道了官军被刘继隆大破的消息,于他来说,他能侥幸从西境战场撤回,这已经是值得自豪的事情了。
西境官军丧师十万的事情,何全皞和韩君雄自然也听说了,他们没有麾下的牙将蛮横,自然知道陇右破官军十万是什么水平。
原本以为沙陀精骑不过是样子货,如今看来,却也不好惹。
只是局面如此,何全皞若是后退,必然威信扫地,所以他只能强撑着与李国昌对峙。
“二位都是陛下的肱骨之臣,何必闹得剑拔弩张呢?”
刘瞻重新出现,不过此时的他有些狼狈,身上多了些灰尘。
饶是如此,他并未怪罪李国昌,而是极力劝解双方。
李国昌见状,也不想平白成为刘瞻的刀,于是冷哼收起鄣刀:“算尔等走运!”
“哼!”何全皞也回头看向了身后牙将牙兵们,见他们也收起兵器,而沙陀骑兵又让出了一条道,他这才带人走了出去。
待他离去后,刘瞻这才对李国昌作揖道:“本想要借助军使威望来送他们出境,如今看来怕是不易。”
“无碍,只要使相开口,某立马能让他们好看!”李国昌表了态度,这让刘瞻对他印象大好。
他笑呵呵看向李克用,点头道:“果然是将门虎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