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间,幸存下来的八台绞车弩齐齐发作,弩箭抛射出一百步后开始落下,但还未插在地上,便在半空中发生了爆炸。
“额啊!!”
无数铁丸和箭簇爆射出,但造成的死伤并不多。
黑火药的威力便是如此,分量如果太少,那即便被人握着,也不一定能炸死人。
只有加大分量,距离更近,才能造成最大的伤亡。
“你还有一次机会!”张武没有戳穿别将的心思,但也暗中提醒了他。
别将见状,只能低头将所有绞车弩高度下调些许,再度加长了一些火绳。
“嘭!”
“轰——”
不出意料,这次凿子箭直接射入了官军阵中,随后的爆炸声,使得官军死伤不少。
“杀!杀进去!”
“趁他们阵脚不稳,杀!”
陈靖崇与耿明先后下达军令,前排的战锋见状,立即开始竭力厮杀。
后方的跳荡也时不时用弓弩偷袭,亦或者在前排战锋倒下,暴露豁口后,立马持着短兵顶上。
“骑兵准备”
张武看向斛斯光,斛斯光见状颔首走下城墙,而最早跟随张武的两名别将则是道:
“都尉,我怎么觉得,您比这些都督还要老练啊?”
“我看他们已经老了,日后还得我们这些人顶上。”
二人谈笑着,但张武却皱眉呵斥道:“没有他们,哪来的我们?”
“日后某若再听到你二人说这种话,军法处置!”
“是”
二人被张武突然呵斥弄得局促,连忙作揖称是。
眼见他们收敛,张武这才重新看向前军。
眼见陈靖崇和耿明已经率军攻破官军阵脚,他当即不再犹豫,拿起代表精骑的令旗挥舞起来。
旗兵见状,当即拿出号角吹响:
“呜呜呜——”
“杀!!”
早已期待许久的斛斯光一马当先杀出,而张武也开始挥舞令旗,前军陈靖崇与耿明见状,当即便知道了张武的想法。
“杀!!”
随着三千精骑冲杀而来,陇右的步卒果断让出一条可以冲锋的道路,而从未与骑兵交战过的山南西军见状,顿时被数千骑兵冲锋的威势吓住了。
“结阵!结直阵守住!!”
后方的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