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级,授从五品骑都尉勋,赏钱五百贯,宅邸各一座。”
刘继隆大方的赏赐,足以说明这些人的功劳如何。
郑畋等人心中惊讶之余,也不免都好奇起了这所谓的崖州的棉花和纺织技术。
只是不等他们好奇,刘继隆便开口说道:“南衙开设棉花衙门,设棉花使,正六品,设副使二人,录事六人,典客十二人,吏额四百。”
“棉花使只需要专管棉花即可,凡棉种能播种之地,当地百姓若播种一亩棉花,则可免五亩田赋。”
“所有棉花,衙门以每斤十钱采买,地方衙门不可苛待压价,都察院与御史台务必盯牢。”
刘继隆吩咐着,高进达等人根本不敢怠慢。
见他们应下,刘继隆对他们示意道:“汝等先去看看这棉花衙门应该如何置办吧。”
“臣(某)等告辞”
众人纷纷作揖,随后退出了正堂,只留下了刘继隆和赵英。
眼见他们离去,刘继隆目光看向赵英,语气不再冷静道:“临州的火炮,如今到什么程度了?”
“炮重一千八百斤,能将五斤的铁丸打出四百步远,每刻钟能打两次。”
赵英恭敬回禀,刘继隆听后只觉得这火炮有些鸡肋,但一想到眼下的战事,他还是深吸口气道:
“敕令,先铸炮三十门,再令工匠操训炮兵,待炮成则押运火炮前往郓州。”
“是!”赵英应下,刘继隆见状摆手,随后便见他退了出去。
看着他退出堂去,刘继隆走到窗前,长长呼了口气浊气。
这时,他突然觉得鼻尖染上冰凉,伸手去摸却没能摸到什么。
他下意识抬头,却见天上果然飘起了雪花。
下雪了,这说明明年春种的水源有保障了,但这场雪来的,总归不是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