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置他,只要是个结果就行。
等待结果的过程于他而言,无疑是最为煎熬的。
如今刘继隆表态,那就说明短期内他是安全的,也就不用如此煎熬了。
“高相,朕想要前往长安祭祀祖宗,朝廷是否还有钱粮能筹备前往?”
李佾得知刘继隆态度后,当即便提出了要前往长安的想法。
高进达听后微微皱眉,李佾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倒也不准备做什么,只是觉得这洛阳着实压抑极了,且他提出前往北都、南都都不妥,唯有被刘继隆经营多年的长安似乎较为稳妥,故此才特意开口询问。
“此事,恐怕得容臣询问汉王殿下,才能给陛下答复。”
“自然、自然”
见高进达如此,李佾便知道此事成了大半,继而松了口气。
“既是如此,那臣告退。”
“高相慢走。”
二人客套一番,随后便见高进达离开了玄武城,留下了心情大好的李佾继续射箭。
在高进达离开后不久,便有快马往河阴而去。
与此同时,得到休假的张延晖也返回了郡王府,见到了坐在中堂内养神的张议潮。
“二耶耶!”
见到张议潮,张延晖便直接称呼为耶耶,靠近后直接将自己刚刚所得所知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在他看来,自家耶耶如此人物,指点自己治理一个小小的蔡州,应该没有什么难度。
不曾想在他开口过后,张议潮却缓缓睁开眼睛,摇头道:“此事只有汝自己能帮汝自己。”
尽管此刻的他老态尽显,可眼神却依旧锐利。
若是不知他身体之人,恐怕还以为他在韬光养晦,身子依旧健朗。
事实上,张议潮在去年入夏时,便已经因为天气过于燥热而差点出事。
若非刘继隆昔年敕令,让朝廷每年都有给郡王府调冰的冰块来降温,张议潮恐怕都撑不过去年夏季。
如今的他虽然渐渐好转,但整个人的精神却大不如前,听觉也有些退化。
正因如此,张延晖还以为自家二耶耶又听错了,立马大声重复了一遍,结果张议潮却道:
“老夫还没有聋,此事只能由汝亲自操办。”
“额”张延晖有几分尴尬,随后询问道:“某又该如何操办?”
“嗯、去蔡州前去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