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走一趟,谈谈你和郡主的婚事。”
张议潮才开口,张延晖便语塞了,他确实没想过他和刘继隆长女刘雉的婚事。
不是他看不上刘雉,只是因为刘雉确实太小了,如今不过七岁。
“牧之暂不想嫁女,却不是你不提的理由,知否?”
张议潮开口说着,同时伸出手中的木杖,敲了敲旁边的箱子。
“箱子里有汝阿耶派人送来的山丹茶叶,将此物作礼送去。”
“啊?”张延晖错愕,忍不住道:“耶耶,山丹的茶叶也不算是好茶,不如送您马厩中的两匹良马如何?”
“混厮”张议潮虽然身体变差了,可脑子却十分清醒,用木杖轻轻碰了碰张延晖后,这才笑骂道:
“汝可知,山丹的茶树都是昔年牧之亲自带兵卒扩种的,茶叶好不好不重要,谁种出的才重要。”
“某却是不知。”张延晖有些尴尬,后知后觉才想起了自家老丈人曾经驻守山丹的事情了。
“什么时候去?”
“十日后便出发。”
张议潮开口询问,张延晖也恭恭敬敬的回答着。
得到答案,张议潮点了点头,摆摆手示意他离开。
只是等张延晖快要走出中堂的时候,张议潮却开口道:“当完差,早些回来!”
“诶!”张延晖不假思索的应下,随后走出了中堂,脚步声渐远。
可即便如此,堂内的张议潮却满脸笑容。
他所期待的不是张延晖日后的回归,而是张延晖回归代表的结果。
若张延晖重回洛阳,那就代表刘继隆收复南方,天下一统了。
“牧之啊、快些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