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继隆与二人吩咐着,见二人纷纷颔首应下,这才略微宽心。
只是他刚刚松了口气,便见李商隐主动作揖道:“殿下,如今天下安泰,陛下却怯懦而无法治理天下,臣深感忧虑。”
李商隐装作忧国忧民的样子说出这番话,刘继隆听后便知道他是准备试探自己态度,以此安排小皇帝禅位,百官劝进的戏码了。
想到此处,他本想直接回答,却又玩心生起,不由逗闹道:“李相是相公,自当忧虑。”
“吾不过人臣,此事当然是听陛下与李相的了。”
刘继隆这话说罢,李商隐就绷不住了,目光朝刘继隆看去,见刘继隆憋着笑,安下心的同时也不免佯装严肃道:“殿下此话当真?”
“自然!”刘继隆随口应道,二人便隔空对视,强压嘴角,隐隐有些憋不住。
高进达见状,不由抚须苦笑道:“殿下与李相何故如此?”
“哈哈哈哈哈”
在他话音落下后,刘继隆与李商隐纷纷笑了出来,拂袖道:“是义山先生先来糊弄吾的。”
“臣也不过是担心惹到殿下不快罢了。”李商隐连忙笑着解释。
见他如此,刘继隆便抬手道:“吾倒是从不与二人回避这些,吾虽陇右布衣,未曾想过天下加之吾身,但天要吾取,吾自然不得不取。”
高进达见他这么说,随即笑着抚须:“既是如此,那陛下与百官那边,便由李相前去操办吧。”
“唐运二百五十六年,俨然超过历朝历代,只是不知道殿下是否以汉为国号?”
自古而今,虽然后人都称呼大秦、大汉、大唐等等,但这些朝代的国号都只是单字。
因此在高进达看来,刘继隆应该也是称国号为汉。
只是面对他的询问,刘继隆笑着放下手中茶杯:“自古而今,国号素以单字。”
“后人既然将汉朝分为东西两汉,吾若是继续称汉,不知后人又该如何称呼吾朝?”
“是称呼为北汉?还是称呼为南汉?亦或者如昭烈帝那般的季汉?”
“既然历朝历代都用以单字,吾便用以双字,以大汉称呼如何?”
刘继隆开口询问,却带着几分笃定,这让李商隐与高进达面面相觑。
“这”
二人有些拿不定主意,似乎觉得这有些不符合礼法,但礼法中也没有规定必须用单字。
“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