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三个月,正是新婚燕尔时,因此朱温才着急去请谢瞳。
他不想刚刚过上的舒心日子因此而破灭,所以在驱散家仆后,他便与张惠走入堂内,谩骂道:“豆老狗不做人子!”
谩骂过后,他将豆卢瑑那些话给说了出来,张惠听后也眉头渐渐皱紧。
待到朱温说罢,张惠则是沉吟道:“妾身觉得,郎君如今最该做的就是派人前往汉王府,手书将此事说个清楚。”
“他们既有把握经过山南东道和长江,定然是拉拢了不少人。”
“若是汉王尚不知道这则消息,郎君兴许可以戴罪立功。”
朱温闻言错愕看向张惠,虽然他也在想生路,但还真没想过去找刘继隆坦白。
“某几次为难刘牧之,如今自告奋勇去将此事告诉于他,恐怕他日后以此借口来为难某”
朱温虽然知道刘继隆气量宏大,但始终没有把握去检举此事,只因为得罪过好几次刘继隆。
若非他玩合纵连横那手,刘继隆也不会被逼的提前东征北讨。
所以在他看来,刘继隆肯定还是对自己有些埋怨的。
若是自己献上把柄,岂不是等于把性命交给了刘继隆随意处置?
“郎君倒是糊涂了。”
张惠见他这般,不免笑道:“郎君虽为难过汉王,使得汉王窘迫,但再为难还能比得上高千里?”
“汉王对高千里尚且以圈禁为主,又如何会为难主动检举他人,将消息告知汉王的郎君呢?”
“这”朱温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,而这时堂外却突然响起了脚步声。
夫妻二人定睛看去,却见是家仆带着谢瞳从外赶来,朱温见状急忙起身迎接。
“先生!”
“见过明公”
二人相互见面,自然少不了礼数。
不等二人继续开口,张惠便笑道:“酒菜已经备好,郎君与先生不妨边吃边谈。”
“东厢尚有家事未能处置,某先处置去了。”
她主动离场,以此来让朱温和谢瞳能更好的交谈,而她则是可以在四周走走,以防隔墙有耳。
二人见状主动走入正堂坐下,只是刚刚坐下,谢瞳便开口道:“明公如此着急寻某,定是有要事,不如先说事情,再用酒菜?”
“也好!”朱温松了口气,接着便将今日被豆卢瑑等人设局的事情给说了出来。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