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”老女仆沉吟半晌,最终无奈地道:
“我拦不住您,但您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嗯,”玛蒂尔达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微笑,“放心,爱尔兰的封锁拦不住我的。”
风雨仍未止歇,势头更加猛烈。
印斯茅斯。
蒸汽教堂内。
洛丽塔不知何时已经睡下,而于勒则和玛蒂尔达交谈着。
听完了玛蒂尔达所言,他只觉得脑袋都有些大了。
蜈蚣竟然被抓了?
难怪玛蒂尔达先前会说,防剿局不来了,敢情是因为这个!
自己这派系的顶头上司都被抓了,自然不会有人来处理这边!
他沉吟半晌,道:
“他们为何会让你把我带回去?”
玛蒂尔达吃力地扶着床沿坐下,将那双有些颤抖的腿放好,轻声道:
“蜈蚣与血杯教主有大仇,而根据推测,杀死那位身负浪潮象征之人,或许正是赤杯允诺血杯教主飞升的条件之一。”
于勒挑了挑眉:
“我可没和防剿局说过这茬,他们怎么知道的?”
虽然被知道了也无所谓,但防剿局怎么知道的很重要。
难道是那名哈罗德医生所告知的么?
玛蒂尔达的回答证实了他的猜测:
“蜈蚣在了解你病情的时候,根据哈罗德医生所描述的表现,结合血杯教主的行动轨迹,推测你正是那名被追杀的浪潮象征。”
她直视着于勒,轻笑道:
“怎么样,大敌将近,有没有感到一丝压力?”
于勒沉思了一会儿,忽然问道:
“我的行踪,是不是防剿局另一个派系泄露的?”
玛蒂尔达显然没料到于勒会问出这个问题,挑了挑眉,淡淡地道:
“很显然,既然蜈蚣出了事,你的消息应该是送到了另一派系的手中。”
于勒闭上眼,思索着目前的状况。
英格兰疑似发生变故,皇室与蠕虫合作,似乎准备掀起新一轮的战争。
蜈蚣由于撞破了这其中的秘密,导致被捕,从而牵连到了他。
不过,并非罪名上的,而是与他有仇的另一派系趁此得势,落井下石。
而爱尔兰岛也即将被封锁,看这岛上饥荒严重的程度,如果真是什么献祭仪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