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胸腹巨大的伤口,急促地喘了口气。
“你刚才说,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说,但是”她缓缓地、展露出洁净的、犹如白玉兰般的微笑:
“我知道你不是李子琪你有一张神奇的卡牌,你还知道很多特殊之事”
“我觉得”
“你很特别你能让一切走向更好的结局”
“从前,我有一位朋友我们一起被选入了门徒游戏,在我眼里,他就像一朵白色的伊莎花,不该沾染任何污秽的东西。”
“他有许多奇思妙想而我脑子里尽是刀枪我便想,他只负责风花雪月便好了。而我就在他成长起来之前成为守护他的剑,永远挡在他面前。”
“有一天他死了。”
“我们救了很多很多人但有人不念恩情,背叛了我们把我们的位置暴露给了敌人。”
“我没能保护住他,他在我眼前死去了那一刻,我在想,我到底拯救了什么?”
“救人居然也是一种行恶。”
“后来我开始恐惧救人但即使如此,我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手。”
她抬起自己血淋淋的双手:
“我无法忍受一条生命在我眼前流逝,我无法旁观他们喉咙飙射的血液,我无法忍受杀戮之人肆无忌惮大笑于是,我依旧在伸出援手,哪怕吃力不讨好。”
“他们说我是邪恶骑士,说我是杀戮骑士,说我满口仁义道德,手上却在一直杀人。”
“杀生为护生。”
“要是我能杀了粉发人”
她微笑着,心脏仿佛在疯狂地、炙热地跳动。
“是不是就能保护你们了?”
“啪嗒。”
流血过多的骑士,缓缓倒在了苏明安怀里。
一柄镰刃贯穿了她,她的心脏滚落出来,落到苏明安手边,炙热得发烫。
苏明安缓缓抬起头,虹膜残留着她的微笑。
历经了千年的孤独与愧疚,她终于从那座神山走出,完全走入这凡间,明白了什么才是师父口中所说的“真正的自由”。
她不如师兄司鹊那般闻名遐迩,但她走出了神山,走出了属于她自己的道路。
她带来的光明,照遍了太多太多的“李子琪”。
她从不曾置身于黑暗。
她本身就是光明。
“嗒,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