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曾经见过。
在那一生里——你毫不犹豫在天莺手里救下了素昧平生的我。
浓重的毒气深处,伸来一只强而有力的手,迅速攥住了苏明安的手腕,把他强行拽离了天莺。
“你是谁?”苏明安问。
良久,对方说:“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——即使已经失去了所有记忆,你却还是会为死去的无翼的骸骨而哭泣。因为他曾是你并肩作战的同伴,他没能走到第二届门徒游戏。
好人默不作声蹲下来,与他一起掩埋了这具骸骨。
掩埋时,苏明安感到手背一热,他摸了摸,是一滴液体。
“你在哭?”
好人一怔,摸了摸眼眶:“啊,是的,好奇怪。”
——而你,即使失去了记忆的你,你的心脏,依旧疯狂地、炙热地跳动。
“今天看见你,这种感觉更是强烈。我几乎是不顾一切就冲了上来,甚至没看清你的脸,就对天莺开枪了。”好人迷茫地望着苏明安:
“你让我的心脏。”
“疯狂地跳动。”
“好烫。冲过来的一瞬间,我感到全身仿佛都被点燃了。甚至有一种宿命般的感受——就像是,我本就该来救你的。”
“你让我感觉,很烫。”
“好烫。”
千琴如此摸着自己的胸口。
苏明安的血,她的血,混在了一起,在奔跑中染红了衣衫,染红了骑士的银甲。
她依旧什么都没有想起来,但即使如此,对于素昧平生的“李子琪”,她依旧决定不顾一切地相救。
甚至不知道这与苏琉锦的计划有关,她就护住了苏明安。
这与她的过去无关,与那些繁杂而伟大的救世计划无关。
仅仅因为,她是千琴。即使是“汪星空”,即使是“李子琪”,即使是每一个不曾熟识之人,她都会奔赴而来。
直到她停下脚步,前方是死路。黑漆漆的墙壁,断绝了一切生机。
后方的脚步声,不紧不慢传来。
“看来到这里为止了。”千琴失去力气,瘫坐在地,胸膛的两处贯穿伤触目惊心。她摸出一粒黑色胶囊,递给苏明安:“这是我们骑士不愿受辱,为自己准备的毒药”
“我给你一粒,吃下去,死亡不会有太大痛苦,免得你被刀刃贯穿太痛”
她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