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马蒂尔达正眉飞色舞地讲述学校趣事。
在这个充满违和感却又莫名和谐的画面里,他们就像任何一个普通家庭一样,享受着家人准备的晚餐。
贝塔用那套红色餐具切开餐盘中的牛排,肉质恰到好处,不见血水却鲜嫩多汁。
他惊讶地挑眉:“没想到你还有这厨艺?”
在他的印象里,莱昂一直是个把盆栽当伴侣、整天面无表情啃汉堡的冷面杀手。
莱昂将蔬菜沙拉推到贝塔面前,平静地说:“独居久了,这些技能自然就会了。”他的语气平淡,透着一股生活淬炼出的从容。
贝塔叉起一片生菜:“我就不行,被海伦照顾的太好了。”
约翰默默点头表示赞同,手里的汤匙在碗沿轻轻一碰。
“我正在学呢!”马蒂尔达突然插话,眼睛亮晶晶的:“等学会了,就能给你和约翰做晚餐了!”
贝塔逗她:“那莱昂呢?”
小姑娘一甩短发,撇撇嘴:“反正他总神出鬼没的!”
贝塔笑出声。
莱昂只能无奈摇头。
约翰不动声色地盛起了第三碗汤,餐桌上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上扬的嘴角。
餐桌上弥漫着温馨的氛围,海伦的名字被自然地提起,就像在谈论一位暂时远行的家人。
没有人刻意回避,也没有过分的伤感,她仿佛只是去了趟长途旅行,随时会推门而入加入这场晚餐。
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温暖的怀念,却不见悲伤的阴霾。海伦的存在感依然鲜活地流淌在这个家的每个角落,只是换了一种更温柔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