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合击,身上骤然爆出一团耀眼光芒,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。
随后他一个趔趄,再度加速,眨眼间就只剩一个小小背影。
这么快?
谢渊眼睛一睁,气灌双足,暴喝道:
“追!”
司徒琴分毫不比他慢,已经背好古琴直冲而出,急急道:
“就是邕阳钱!这轻风步,是他们的家传绝学,遁速惊人!”
两人云龙步全力使出,急追而上,眨眼间就去的远了。
原地的百姓农汉茫然的看着几人化作黑点不见,他们自始至终都不知道,到底是发生了何事。
范秀才晃眼一看,似乎觉得那身影有些熟悉,但他老眼昏花,又没功力,看不真切,只得重新扫过一地尸首。见刚刚一一看过的受害者,本还鲜活的生命此时倒做一片,忽而头晕。
他本怨恨遗憾为什么自家女儿不在这里,但现在突又庆幸她不在这里。
但随后,范秀才的脸又慢慢变得煞白,看着这一地尸首,一言不发,失魂落魄的往乌河县回去。
他走到城门不远的酒肆,坐了进去,听到不少人正在议论着城外的事。消息向来传得飞快,已经城内人人皆知。
范秀才从胸口颤颤巍巍的掏出那几粒碎银,正是谢渊给他的。
“小二,劳烦来壶酒,一碟牛肉。”
范秀才挨家挨户的找女儿不止一次,早在城内出名了。店小二认出失神的他,正自不耐,却见他有钱,便转换笑脸,上了酒肉。
范秀才久违的饮酒吃肉,身上渐渐生出力气,然而心里却仍是一片冰寒。
他走路有了根,离了酒肆,步伐加快,走到县衙门口,深吸一口气,敲响了那面登闻鼓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范秀才使出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,仿佛想要将那鼓敲破砸烂。
衙役上来喝止阻拦,两个人合力竟然费了一番功夫才制服这瘦弱的老乞丐,押到堂里去。
姚知章匆忙的将官帽戴好,坐上高椅,面色阴晴不定。
他早已收到消息焦头烂额,然而这时还有人来敲鼓?
姚知章阴着个脸,准备底下的小民要是说不上一二三来,就要关两天让他醒醒。
结果他一看那花白头发和清瘦的脸,怔了一下,皱眉道:
“范兄,怎么是你?本官正忙,你若要钱”